21世纪经济报道:电子烟雾中的1000万年轻人。

2021-09-25 08:00 举报
对资本来说,依赖症是个好生意。

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刘美琳实习生贝佳格,北京报道

工作日早晨,王君进入地铁站入口。她突然停下脚步,把手伸进包里,手指绕过工牌,伸到电子烟杆上。在前进的沉默人潮中,她吸了两个人。眼前的白雾慢慢上升,就像北京初秋的阳光一样。

如果可以的话,我想戒烟。王君今年28岁,至今已有3年半的烟龄,从3个月前开始接触电子烟草,电子烟草成为纸烟的替代品,融入生活很深。

王君每天早上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找烟杆。她特别喜欢凉爽的味道,强烈的喉咙感一次从梦中醒来。生活太难了,只有抽几口烟麻痹自己,才能开始一天的生活。

像王君这样的年轻人不少,继奶茶中毒、咖啡中毒、盲盒中毒后,电子烟草成为年轻人中毒经济的主力军。外观,口味,广告语无一不戳中年轻人的嗨点,桂语茶香,热烈蓝莓,鲜叶甜粽,可口青瓜……多样口味搭配赛博风外壳,每一款都挑动神经令人蠢蠢欲动。

对于资本而言,“上瘾”却是实打实的好生意。艾媒咨询数据显示,2013年我国电子烟市场规模为5.5亿元,2020年增至83.8亿元,八年年均复合增长率达到了72.5%,预计2021年将超过100亿元。

电子烟氤氲中的年轻人,沉迷之余却又保持清醒。“电子烟的最大作用,是给烟民戒烟,替烟,以一个相对健康的方式获取尼古丁,绝对不是给年轻人踏入吸烟的队伍提供更低的门槛。” 知乎上,一位名为Hec的网友如此回答。

抽电子烟的年轻人

2019年11月1日,国家发布了《关于进一步保护未成年人免受电子烟草侵害的通知》,全面禁止了电子烟草电器销售渠道、在线广告。

但这似乎没有阻止电子烟在年轻人中以社交方式继续扩散。今年4月,王君出门没有纸烟,随便尝了朋友的电子烟,从那以后就加入了电子烟大军。

悦刻、柚子、魔笛烟杆齐全王君告诉记者,她有饼干铁皮箱专门收集烟弹。有一天,我看到盒子快塞满了,我甚至觉得我太不喜欢我的身体了。王君现在抽的最多的是魔笛电子烟,烟弹味道多样,茶的味道和芒果的味道是她的最爱,凉了喜欢抽绿豆沙,肺暖和。

与王君的经验相似,刘美也在今年的酒吧派对上抽了朋友的电子烟。我觉得还可以,很方便。不用买打火机,也不用摇烟身体和手指也没有烟味。” 实际上,刘靓在尝试电子烟之前并没有抽烟的习惯,于她而言抽电子烟的主要目的也不是减压,“有一次和很久不见的朋友聚会,中途大家抽烟,好几个不约而同地拿出了电子烟抽。”

王君抽烟主要为了缓解工作压力。她告诉记者,当工作压力很大时,她可以在三天内用完烟弹。从普通烟草转向电子烟草主要是后者携带方便,无臭味,口感丰富。不怕污染空气,以前抽纸烟的时候,家里的猫眯着眼睛躲开了。随时更换烟弹也很方便。现在她每月平均使用6~8个烟弹,在200-340元之间,到现在为止抽普通烟的时候每月抽4~5包,单包的价格在20元左右,计算成本比以前高了。

电子烟草以潮流时尚的生活方式,吸引了很多年轻人。中国疾病预防管理中心烟草管理研究员肖琳表示,截至2019年,中国15岁以上使用电子烟草的人数约为1000万人。使用电子烟草的人主要以年轻人为中心,15-24岁的年龄组使用率最高。在获得电子烟草的途径上,到2019年为止主要通过互联网,比例占45.4%。

王君说,自己印象最深的是悦刻的广告。照片很引人注目,广告中的人看起来年轻有活力,吸电子烟是一种流行的生活方式,吸一口就能得到灵感。

安全性仍然怀疑

电子烟已经不新鲜了。

最初在英国,电子烟草产生于控制烟草。2018年,英国开始允许在医院销售电子烟草,为患者提供电子烟草休息室,鼓励吸烟者从传统烟草向电子烟草转换,最终停止吸烟。《英国公共卫生部2021证据更新》显示,2020年,电子烟已成为英国尝试戒烟者的第一选择,27.2%尝试戒烟者使用了电子烟产品。英国戒烟服务数据显示,2019年至2020年,在当地戒烟服务中使用电子烟戒烟的人,成功率高达59.7%-74%。

电子烟究竟是帮助戒烟,还是加剧上瘾?结果似乎因人而异。我也是烟民,但看到街上很多年轻人脖子上戴着烟杆,还是有点疼。我不会戴在脖子上,因为它太好了,随时随地拿起来抽。一方面,他们染上了烟瘾,另一方面,他们不想放纵自己服从烟瘾。王君说:我处于这种矛盾的心情。

用户illusion回答说吸电子烟后身体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,自从吸电子烟半年多以来,吸烟非常方便,结果吸烟越多,现在吸烟弹只能用两天,睡眠、胃肠、口腔不舒服。该回答目前已获得1931次赞同,评论中也有其他用户表达共鸣。

另一方面,电子烟的安全性在学界也有不同的声音,其危害性目前还有定论。据21世纪经济报道,电子烟油的主要成分是尼古丁、丙二醇和甘油,以及各种调味料。与香烟不同,电子烟不会向大气中排放侧流烟气,只会释放气溶胶,这也使得电子烟缓解了二手烟问题。

早在2019年,央视3·15晚会曾聚焦电子烟,指出接触过电子烟的青少年转变为烟民的可能性提高了一倍。电子烟烟油(液),存在着尼古丁标识不清,超标,与标称不符,以及丙二醇,甘油,香精加热后产生的微量有害物质等问题,烟油(液)经过加热后,也存在甲醛超标问题。

此前抽普通烟时,王君会犯咽炎,早上刷牙时候会干呕,改抽电子烟后这方面的身体不适感减少了许多。但她也强调,抽多了也会出现明显的胸闷症状。有一次烟弹漏油很严重,我抽了几口,感觉整个嘴和肺都油腻,喘不过气来。

行业内卷毒品混入

随着电子烟草的流行,市场也在野蛮增长。据

艾媒体咨询数据显示,2020年中国电子烟市场规模增加到83.8亿元,过去8年平均复合增长率达到72.5%。目前,中国吸烟者规模居世界第一,但电子烟渗透率不足1%,预计2021年市场规模将超过100亿元。

21记者注意到,今年发生了很多顶级电子烟草事件。顶级电子烟草不是真正的电子烟草,而是含有合成麻素类物质的新型毒品,利用电子烟草风潮混入其中,诱导年轻人和未成年人吸毒犯罪。到目前为止,中国已经发生了几起由吸入合成大麻素的电子烟而引起的毒品驾驶、故意伤害等危害公共安全事件。从今年7月1日开始,国家正式将集成麻素类物质作为毒品进行管制。

面对许多痛点和电子烟草的年轻化倾向,许多部门相继出台多项政策监督行业。2018年,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和国家烟草专卖局联合发布了《关于禁止向未成年人出售电子烟草的通知》,2019年11月发布了《关于进一步保护未成年人免受电子烟草侵害的通知》。今年6月,保护未成年人免受香烟侵害的保护成长特别行动方案也正式发表。

监督严格的情况显着,电子烟草课程的玩家也在升级对未成年人的保护措施。以悦刻为例, 2020年5月,针对未成年保护的“向阳花”守护系统升级为2.0版,以“一店一码”方式覆盖所有悦刻专卖店。系统设置的电子围栏功能将中小学,青少年宫等未成年人密集区域精确圈定,确保新店主在提报开店审核时,不能在该区域附近开设任何形式售卖场所。据内部人士透露,“线下门店一旦被发现向未成年售卖电子烟,将被处重罚。一般而言,店主不会为了小的利益去碰红线。”

线下比拼激战正酣,但生意并不好做。电子雾化产业自媒体4月起连续5个月发布中国电子烟店主每月销售经营情况行业调研数据,今年8月最新数据显示,45%的店主8月业绩稳步下降,37%的店主勉强与7月持平,只有12%的店主比7月好,5%的店主关。

实际上,业绩下降已经持续了5个月,开业速度大于用户的增长速度成为行业现状,课程越来越拥挤。以成都为例,2018年成都电子烟实体店不足40家。蓝洞数据显示,2021年成都市电子烟草公司注册数达3350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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